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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31, 2014

厄瓜多尔游(周滨游记之三十五)


 

  厄瓜多尔游

(周滨游记之三十五)

  2013年12月24至12月31日

 
厄瓜多尔是南美洲西北部的一个小国,比起与之毗邻的哥伦比亚和秘鲁来是个小国,但领土面积与英国相当, 人口只有二千二百万。厄瓜多尔(Ecuador)的西班牙名字的意思就是赤道,赤道横贯东西,安第斯山脉纵穿南北,东边是热带雨林,亚马逊河的发源地,西边是漫长的太平洋海岸线和众多的岛屿, 中间的安第斯山脉座拥众多的火山,火山平均五六千米高,峰峦终年积雪覆盖。赤道、热带雨林、雪山、和海滨这几组形容不同地理环境的词,在厄瓜多尔可以用在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甚至一天。多元化的地理环境、气候、和人种,这就是厄瓜多尔的特点。
 
我们这次旅行一改过去每到一个国家都要开车转一个星期的惯例,没有租车;就在首都基多(Quito)市旅馆住,以基多为中心,一天去一个地方, 放射式地旅行。从华盛顿杜勒斯机场登上南美航空公司的飞机,就感觉是到了外国,西班牙语成了主要语言,英语其次。 到了圣×萨尔瓦多再转机到基多,就听不到英语了。这也是我们带丫丫来旅行的原因之一,有机会多接触西班牙语。

基多是世界上第二高的首都,海拔2850米。 第一高的是玻利维亚首都拉巴斯,海拔3800米。基多市区东西两边都是五、六千米高的山,所以市区建在山谷里,呈狭长状,东西最宽只有2.2公里,南北长到22公里。 以前机场在市区,因为地势高,两边又都是山,飞机起飞降落都受限制,载客率不能超过百分之六十。 2013年启用的新机场在市区东部二十多英里较低的地方,给基多市的旅游业打开了方便之门。我们到达机场时是圣诞节的凌晨,出租车25美元送到旅馆。夜深人静,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出租车司机毫无顾忌地一路闯红灯过来,我们精神高度紧张,旅途疲劳烟消云散。
 
我们住的旅馆在市中心,离老城区不远。第一天来到城市,要熟悉环境,地图在手,徒步向老城方向走去。天气是典型的高原气候,碧蓝的天空,白云像是从山顶冒出来的烟,总与山峰缠绕着, 没有太阳的地方有点冷,但太阳底下又热得燎人。街上穿什么季节衣服的人都有, 有披羽绒服大衣的,也有穿吊带背心的。我们穿过集市,人们正忙着为当天的演出搭舞台。 街心公园里有溜狗的,踢球的,锻炼身体的,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蓝天白云萦绕着仓山
 
第一站来到大教堂。 和其他拉美国家一样,厄瓜多尔多数人信奉天主教。天主教堂都是气派很大, 花费三百多年的时间才建好,又历经地震和火山爆发的考验。这座教堂除了礼拜堂不开其他地方都对参观者开放,只要你有力气,有胆量,所有的尖顶都让你爬上去, 爬到你脚软为止。从来不知道教堂顶部还有那么大的空间,登高望远,可以鸟瞰老城全景。 书上说这是拉美国家中保存最好的老城,街道窄而陡峭,依着山势高低起伏;路旁的房子看得出来是经过返修的,但是外表仍保持老样子,没有高楼大厦。
 
大教堂外观
 
大教堂内
 
 
大教堂外的街道
 
天马行空的印第安小女孩
 
来到城中心独立广场,一下子感觉置身于人海中, 就像中国春节赶庙会。人流从不同的方向汇集而来, 又流散出去,旅游客夹杂其中数量不多,都是当地人。 小商贩提着爆米花、薯片、刨冰叫卖。我们一问价,一包顶多值三十分的麦芽糖就变成三美元了。糖可以不吃,但是水不能不喝,一瓶水一美元和美国一样。是圣诞假日,但是没有什么宗教气氛,更多的是合家欢乐享受户外温暖的阳光。
 
赶庙会的人潮
 
我们饱餐了一顿当地快餐以后,随波逐流来到公共汽车中转站。我们的旅馆只要往北走三站路,于是就登上了往北走的汽车。谁知它往北走了两站之后一拐弯,径直向南驶去。看到车里一位学生模样的小伙子,丫丫用极其有限的西班牙文和他有限的英文交流,再加上用手机向别人请教,最后他帮人帮到底,陪我们一直坐到终点站,也就是城市的最南端,再转乘另一路能回到旅馆的车才离开,真是一个纯朴的人。我们本来只要十分钟的车程,结果用两个小时才到达旅馆。两个小时中我们从北到南转了大半个城市,看到普通市民的生活区,体会到公共交通的方便,只花了75分钱(一张车票25分,65岁以上和12岁以下的还减半)。 回到旅馆,柜台上摆着广告说,参加旅游车带你在城里几个景点转一圈,一个人15美元。我们心里暗自庆幸今天走的冤枉路。
 
我们在网上订旅馆时只知道旅馆的地点安全,没有想到这么方便,书上推荐的几个餐馆就在附近,博物馆也是步行距离。 第二天早晨来到国家博物馆,展览室并不大,多数介绍使用西班牙文和英文。 厄瓜多尔的历史很简单,就分两个时期,西班牙占领前和占领后。 占领前一直追溯到石器时代,大约不超过二十个家族部落的印第安人,逐渐繁衍开来。从发掘的石器,陶器,到金属制品的金银首饰来看,印第安人已经很发达了。一具保存完好的木乃伊女尸,衣服上的装饰纹路清晰美观,放在今天也是一件上乘的纺织品。展品中有些金器,都是近年出土的,才能得到保护。印第安人信奉太阳和月亮,认为金子象征太阳,银子象征月亮, 死后脸上盖一张金面罩,表示身后仍然得到太阳的保护,采金炼金都是为了做这种饰品。只有西班牙人来到以后,金银本身才有了价值。西班牙人疯狂掠夺当地的金银,把印第安人制作精美的金银饰品放在火里熔化成锭,带回西班牙。今天能保存下来的展品堪称凤毛麟角。从展品上看,到十六世纪印第安人有国家,有疆土, 有农业,有手工业,就是没有文字, 没有文字记录下来的历史。同时期墨西哥的玛雅文化,秘鲁库斯科的英卡文化也是缺少文字遗产,考古学家对那些文化怎么研究都是猜想。可见文字对人类历史的发展是多么重要。 中文虽然学起来很困难,但是我们民族从中受益是不可估量的。
 
接着来到了新城市中心公园, 其中有个热带的植物园, 各种花卉草木争奇斗妍,更有一块农产品地,里面种的各种土豆和玉米。玉米是印第安人对人类的巨大贡献,玉米从美洲传播出去以后。解决了世界上多少人的饥饿问题。土豆也是一样,传到美国以后变成了巨大型的,但是这里的土豆种类繁多,有的很小像我们见过的山药豆,有的细长,吃在嘴里味道像水果。走出公园就是一家超市,和美国的超市没有两样,但是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水果,我们借此机会把每种水果都买两个,回到旅馆一一品尝。得到的结论是,好吃的水果就那么几种,没有流传推广出去的肯定不好吃,要么太酸,要么籽多。
 
奇珍异果
 
晚上乘出租车去城市北郊的长途汽车站探路。出租车司机乔治很会拉生意,他问知我们是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要去什么地方后,就要我们包他的车。我们不知道行情,要了他的名片,答应和他联系。讨价还价的过程都靠丫丫有限的西班牙语。回到旅馆问过旅行社后,知道乔治给的价钱还是合理的,于是第三天由乔治带我们去基多市西北部的民都(Mindo)地区一日游。
 
A: Quito; B: Mindo; C: Pululahua; and D: Mitad del Mundo
 
 
乘缆车穿过热带云林的顶端
 
“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云林不是雨林。”在路上丫丫有些不耐烦地和我们说,但是我们仍然不知所“云”。热带雨林我们见过,热带云林这个词却是第一次听到。车子出了城以后,走了一段高速公路,然后就沿着盘山公路转,好在不是往上转,是往下转。 从海拔3000米降低到1500米,有高原反应的梦华和丫丫都感觉轻松多了。 两个多小时到达民都。这是一块占地四万五千公顷的自然保护区,藏在高山中的丛林。 乔治直接把我们送到缆车旁,省了我们走十公里的上山路。缆车将我们送抵对面的山头,下面分两条路,一条要走50分钟,看一个瀑布;另一条看几个瀑布稍远一点。我们决定先走50分钟的。
 
路是沿着山崖开凿出来的,山崖壁长满了青苔,青苔上又长草开花,全然看不见土和岩石。另一边树木参天,树皮上也长满了青苔,青苔上缠着草和藤,藤的根须从树梢挂下来像天然的帷幕, 阳光只能从它的缝隙中钻进来,万籁俱寂只闻鸟声。
 
茂密的热带云林
 
 
寻找云林里的一个大瀑布
 

云林中没见过的果子
 
这周围的景致和热带雨林一样,只是没有雨。说到雨,我们在波多黎各雨林行走时就被瓢泼大雨浇过。所以来之前, 看天气预报说基多天天都有雨, 我们特地买了三件雨衣,每天都背在包里以防万一。 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了还是没有看见瀑布,丫丫一个人走在前面也心慌了,等我们一起走。终于听到水声,看到人影,瀑布就在眼前,我们是今天第二批来参观的人,前面来的人正在换衣服。通向瀑布的独木桥正在修,几个当地人搀扶着我们过桥。这块处女地之所以能保持都因为来参观的人少,等我们乘缆车回去时参观的人不超过十人。
 
通往瀑布的最后一关
 
走了两小时终于见到了瀑布
 
和司机在镇子里吃了顿饭,人人都吃当地的鱼。这个地方有三条河,很多人来这里住,爬山,观鸟,漂流,是年轻背包族喜欢的地方。离开时抬头远望,上午还在山顶缭绕的云层变厚了,沉下来,已经遮盖了大部分山头。 回去的盘山路是向上走,穿过云层时仿佛在下雨,车窗需要不停地刷。我们停到一个著名的火山口,据说这是世界上最深的火山口,人称地球的肚脐眼。可当时云层笼罩,就像站在大雾之中,十几米外的人都看不清, 更别提肚脐眼了。终于悟出云林的道理,早晨海风把湿冷空气吹到山顶变成云,云层里的湿度很大,但没有大到形成雨,年年如此,天天如此,山林就在云的眷恋下成为云林。
 
停在赤道公园我们进去转了一圈,在零纬度线的标记前照相。据说当年建这个标记时没有GPS, 所以标准点离这个标记差了一点点:240米。
 
赤道公园
 
第四天星期六,我们去基多市北一百多公里的奥塔瓦洛(Otavalo)集市。 这是厄瓜多尔最大的集市, 我们一早赶到长途汽车站时等车的队伍已经有上百人了,每十分钟一辆车,井然有序。绝大多数是当地人,像我们一样旅游客不到百分之一, 相当比重的印第安人,他们长相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穿着很漂亮,女的都是白底绣花的上衣,黑色长裙,黑头平底鞋,脖子、耳朵、手腕上戴满了金色饰品,排在我们前后的都是印第安姑娘。车票极便宜,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只要2。5美元。
 
排队买票人山人海,但秩序很好
 
A: Quito; B: Otavalo; and Lago Cuicocha
 
到了奥塔瓦洛之后先去看附近的火山湖(Cuicocha)。大火山爆发后形成的大火山口变成了大天池,其后小火山爆发的岩浆继续喷发,在湖的中心形成小山岛。整个水面的形状像荷兰猪,所以这个湖就称为荷兰猪湖。不少人到这里参观。我们乘游艇环绕荷兰猪一周,湖水清澈见底,岛的周围栖息着各种水鸟,这是自然保护区,不能捕鱼狩猎,是动物的天堂。
 
荷兰猪天池边留影
 
回到集市就淹没在人海之中,横竖几条街都摆满了售货摊。到午饭时间了,丫丫决定和我们分开,她坐在一个摊子旁吃猪血炖土豆,我们在另一个摊子吃猪蹄炖土豆。 烤玉米、烤鸡很吸引诱人,但我们最中意的是煮蚕豆,四十分一包,还给点肉酱似的调料,吃着就想起鲁迅家乡的五香蚕豆。市场中纺织品占主要地位,当地出羊毛,从最二十年前的一家毛线店,到现在大集市交易,逛集市的主要是当地人,还真大包小包的买东西,我们这样的外国人多数是看热闹。
 
丫丫在吃她自己买的猪血炖土豆
 
在基多我们有了乘出租车和长途车的经历,还没有乘火车的经历。1908年厄瓜多尔就有了火车, 使基多到海边第二大城市的路程从十二天缩短到十二个小时。但是泥石流和洪水冲毁了多段铁轨,政府没有资金修复,现在长途的商业铁路运输基本停止,只有几段短途运行供旅游用。第五天要去的南面的俄伯利彻(El Bolichi)有火车直达。我们没有预定车票,一早就来到火车站碰碰运气。结果运气不好,因为是节假日期间,四节车厢的票都售完了。运气好的是我们遇上了好人。在我们前面排队的先生主动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 他是旅游学校的老师,说一口好英文,很懂这方面的事。他陪我们与售票员说情,有的乘客会在中途下车,由于火车开得很慢,我们可以乘汽车赶到中途站再上火车。这位先生帮我们写下地名,画好地图,最后目送我们上了汽车。
 
A: Quito; B: Machachi; and C: El Boliche
 
为了乘这班火车,我们得换三次汽车,第一次是城区公交车,第二次是郊区长途车。这两次是公共汽车比较顺利。第三次是卡车。我们旅游了这么多地方还没有乘过卡车,会不会把我们放在后面的拖斗里,心里没底。公交车司机把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往后一指,卡车就在路边等着, 私家车和公交车衔接得挺默契。这卡车是有两排座位的高级卡车, 送到中途火车站只要2美元。这三班车换下来我们对自己的旅游能力感到自豪。 提前到达火车站,站台上还有很多印第安的孩子们,他们浓妆艳抹身着民族服装像去参加盛典,当火车缓缓进站时,音乐声骤起,孩子们闻声起舞。原来这些都是火车旅游的一部分。
 
 
 
马查持火车站和当地欢迎游客的舞蹈队
 
往南去的火车行驶在火山之间,泛美公路这一段又叫火山大道,左右两边排列着十几个火山。我们的目的地在第一座火山寇头帕希(Cotopachi)脚下。火车不紧不慢向前晃动着,六千米高的火山顶躲在云层中, 导游说她害羞,轻易不揭开她的面纱。火山下的土地应该特别肥沃,又加上四季如春的气候,到处都是绿茵茵,不是庄稼就是草,牛羊满山坡。从农家的住房最能看出生活水平。书上说厄瓜多过去是南美国家中政治最不稳定的国家, 从1830年独立以后更换了一百多个总统,但是她不富有也不贫困,避免了其他拉美国家发生的内战。现任总统实行的新经济政策,货币以美元结算,效果是明显的,首都基多外围新建很多住宅,远郊的农宅也很整齐。
 
在小火车上
 
火山脚下的终点站是国家公园,有饭店,旅馆和野营地。公园里长满了松树,而这些树都是从北美移栽过去的,松树容易生长,高大挺拔,但是吸收地下水快,不易水土保持。真正当地原始树只剩几棵,原始树形同灌木,不成材,但是耐寒耐旱耐涝,有利于水土保持。 从长远的眼光来看,不应该砍伐原始树种植外来树。我们在南非参观森林时,他们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开始逆转,种植原始树,砍伐松林。以此类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对人类的发展是利还是弊,如果没有欧洲人移民美洲,今天印第安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世界是什么样子。厄瓜多尔是美洲国家里印第安人比例最高的,占人口比例的百分之三十四。
 
俄伯利彻公园里一棵当地的老树
 
回程路经小镇马查持(Machachi),正赶上镇上的大集市。 整个集市上我们是唯一的外来客。丰富多彩的水果和蔬菜,而且便宜。二十个芒果一美元;从树上砍下来的一串香蕉一美元, 我们拿不动,找一串最小的也有二十个香蕉只要50分;一杯现榨出来的甘蔗汁60分,要喝还可以加。人们扛着大包的土豆,大捆的葱回家。这反映了当地人真正的生活水平,幸福指数相对比较高。
 
香蕉是按串卖的:一美元一串
 
 
 
马查持集市
 
最后一天是新年前夕,不准备远行,先去参观一个私人美术馆。这是厄瓜多尔最有名的现代画家, 有毕加索的风格,属于左派,有一副画把希特勒和美国CIA放在一起,为此美国参议员还提议要对厄瓜多尔禁运。地图上看美术馆离车站不远,但是没想到平面的距离不等于实际距离,美术馆建在山顶上,沿着山路好不容易爬上来, 又吃了闭门羹,今天休息。这里一看就是基多的富人区, 紧闭的大门里面有游泳池、网球场,房子盖得像迪斯尼乐园。 从山顶俯瞰山谷底的基多城很美,还是不虚此行。
 
 
基多的富人区
 
乘出租车再次去老城,大街小巷人和车辆挤得水泄不通,原来是每年的最后一天,都要在独立广场举行升旗仪式。上午十一点开始,马队、 军乐队, 仪仗队依次入场,绕场一周,然后奏国歌,升国旗。在这个过程中,小商小贩都停止工作,喧哗的广场顿时肃静。好在仪式不长,广场不大, 很快又恢复了热闹的常态。我们参观了据说是拉美国家中最漂亮的教堂,里面是金碧辉煌。还转了老城中另外两座广场:圣番西斯可和圣托多明哥。
 
 
独立广场上的庆典
 
圣番西斯可广场
 
由圣番西斯可广场遥望圣母像
 
街上到处都在卖黄色的裤衩和女人的头饰等物品,说是穿了黄裤衩过夜新年可以保平安。 而新年那天,男孩子打扮成女人招摇过市,路人见了要给他钱,这也是厄瓜多尔的民俗。晚上我们去一家餐馆吃饭,路过居民区,看见一堆人正在烧火,到处都是一堆堆烧过火的灰烬,这也是当地的民俗。他们用面粉和纸做成真人大小的假人,在新年前夜烧假人,人从燃烧的火堆上跳过去,可以把身上的晦气都烧掉。新年凌晨我们离开厄瓜多尔机场,只见机场营业员个个头戴饰物,喜气洋洋。过安检时,两位男扮女装的人手里捧着纸盒要钱,我们当然凑兴给了钱。 这个国家给人的感觉就是虽然不富有,但是幸福指数挺高。
 
厄瓜多尔过新年要穿黄裤衩、吃葡萄、烧假人、还有男扮女装



Saturday, August 10, 2013

尼亚加拉瀑布游 (周滨游记之三十四)

 

尼亚加拉瀑布游

 (周滨游记之三十四)
2013年7月29日至8月2日

这次旅行的终点是尼加拉瓜瀑布, 但不是重点。重点是从马里兰州一路走上去,看沿途的几所大学。这次看大学和前两次自己走马观花不同,我们都做了预约,参加学校组织的介绍会和有导游的参观,平均一个学校要半天时间。在出发之前丫丫要求我们不要替她提问题,有问题她会自己问,并给我们读了一段网上传的和她一样大的孩子们参观大学时对家长的看法:基本上就是要家长闭嘴。我们觉得不难做到,就答应了她。

第一所大学是约翰霍普金斯(Johns Hopkins)。学校坐落在巴尔的摩市区,市区的环境和治安不是很好。但是学校修整得井井有条,像与世隔绝的象牙塔。招生办讲话的人才来学校不到一年,有点拘谨,但面面俱到地讲了许多。很多家长一定是没有得到孩子的警告,问了许多问题,我们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其中的一个。
 
C: Baltimore; D: Philadelphia;E: Ithaca; F: Niagara Falls
 
当晚住宿在费城郊区。第二天一早去斯沃斯莫尔学院(Swarthmore),离我们住的旅馆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开车在校园里转,周围环境很好。学校没有围墙拦着,校园和居民区看上去融为一体。校区内就有火车站直达费城中心。 招生办的人介绍情况时同一位三年级学生一起讲,互相补充,效果很好。 招生办的人问在座前来参观的人,谁是最远的。有个从加州来的跃跃欲试想举手,马上就有从意大利、法国、和香港来的人拔了头筹。这所学校每年的学费是六万美元,但他平均每年花在每个学生上的钱是八万多。入了学校你可以自己设计学习方向,你可以到世界任何地方去学习,学校给你资助。学校每年招生数量很少,不到四百人,但是学生毕业以后上研究生的比例是百分之八、九十。

从斯沃斯莫尔到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一条大道直通,应该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开车用了一个多小时。宾州大学在费城市中心,异常拥挤。我们转了几个圈才找到停车位。赶到会场,招生办的人已经开始讲话了,几百人的大礼堂几乎坐满。 听完讲话后听众分成十来个小组,跟着学生领队参观。 学校实在太大了, 转一圈下来我们几乎走不动了。

独立厅

到费城就要吃费城有名的牛肉三明治。我们找到市中心一家有名的专卖费城三明治的店时还不是晚饭时间,不少慕名而来的人已经排队了。既来之,则吃之,每人用双手捧着吃了一个大三明治。饭后在市中心散步,看了独立钟和宣布独立宣言的楼房。走了两个多小时,晚上胃里还是不舒服,后悔三明治吃得太多了,自作自受。

第三天去哈弗福德学院(Haverford)参观。它和斯沃斯莫尔学院有姊妹关系,但是更要小一点的学校,只有一千二百个学生。校风独特,考试只有通过或不通过,多数考试是学生拿回去做,没有老师监考,完全靠学生自觉性。

从费城往西北开车四个多小时。 路两边都是农田和牧场起伏在山脉之间。在一座山湾中藏着一个只有三万人口的小城叫伊萨卡,著名的康奈尔大学(Cornell)就在这里。大学的学生人数两万多。在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办成功一所世界一流的大学,一定有他独特的地方。暂短的参观给我们的感觉是这里的人非常友好纯朴。我们拿着地图在校园里找招生办公室,白发苍苍的教授和年轻的学生们都主动来给我们指路。 介绍情况的招生办的人在校三十多年了,也是学生的妈妈,讲话没有官腔,句句入耳。学校坐落在山区,瀑布、峡谷就在校园里。峡谷上有一座天桥,原来是开放的,因为总是有人在那自杀,现在桥给铁丝网封闭了。

康奈尔大学内的步行桥

 到现在为止我们参观了近十所美国的大学,各有特色,都是很好的学校,只要女儿高兴,无论进哪所大学我们都会很高兴。

从和平桥过境进入加拿大

尼加拉瓜大瀑布我们以前去的是美国一方,这次是加拿大一方。丫丫开车出的国境。旅馆就在瀑布附近,一住下马上去看瀑布。加拿大沿岸的瀑布比美国的开阔得多。当天天气晴朗,瀑布冲击出很大的雾气,走进雾气就像下雨。天空中出现一轮彩虹,难怪连接两岸的桥叫彩虹桥。
  
横跨美国和加拿大的彩虹
 
景致虽很美,但是人工的成分多了点,除了那轰轰烈烈奔流不息水是真的,两岸的高楼大厦霓虹灯真有点伤眼。丫丫沿着瀑布公园长跑,但是人流如潮,得在人流中穿行。


Sunday, June 30, 2013

游波多黎各(周滨游记之三十三)


波多黎各游

(周滨游记之三十三)

2013年6月10日至17日

波多黎各与美国大陆的距离相当于中国大陆与菲律宾马尼拉的距离。从佛罗里达的基韦斯特往南延伸到加勒比海的一连串岛屿中,有古巴、海地、多米尼加,下面才是波多黎各。面积有九千一百平方公里,相当于台湾岛的四分之一,人口有四百万,相当于台湾的六分之一。哥伦布第二次开发新大陆时,大概是一四九三年来到这个岛屿,以后的四百年都是西班牙的殖民地。直到一八九八年,美国与西班牙开战,西班牙战败,割让波多黎各给美国。

从一八九八年至今已经一百多年了。美国的民主制度进入了波多黎各:言论、信仰、出版自由,法律保护最低工资,波多黎各人具有美国公民权同时还要服兵役。政府机构也和美国一样,三权鼎立,民主选举产生。但是波多黎各始终以未并人领土,而以领地(UNINCORPORATED TERRITORY)的形式存在,没有能成为美国国旗上的第五十一颗星。一个弹丸小岛,能够得到美国这么强大的靠山,岂不是趋之若鹜?然而事实并不是想象的那样。政治家里面有愿意并入美国的,也有要求独立的,还有保持现状的。这也是民主制度造成的。一九六七年、一九九三年和一九九七年进行公民投票,结果是多数波多黎各人民)反对加入美国联邦。政治形势还在变化,二零一二年的公民投票结果有百分之六十一的人赞成加入美国联邦,到底是加入还是不加入最终取决于经济利益。一九三零年以前,主宰波多黎各的经济命脉的是糖业集团,糖和咖啡是岛的主要出口产品。很快玉米制糖代替了甘蔗,制糖业走向萧条。一九六七年,波多黎各从国会要来了专门的税法,减免公司在岛上经营税,吸引大公司在岛上开厂。这样使岛上发展起了石油产品和制药产业。新产业带来中产阶级,中产阶级对社会福利和政治利益的要求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会出现投票结果的不同。目前这种状态,波多黎各人享受美国公民的权利,却不用尽缴纳联邦税的义务,何乐而不为呢?但是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就难以预言了。
 
波多黎各四季如夏,终年气温70到80华氏度。冬天是旅游的旺季,雨水相对少;夏天到秋天有台风。我们夏天来机票和旅馆都相对便宜,海边也不算拥挤。第一天去了首都圣胡安(San Juan)的老城区。这里的教堂,街道基本上保持了三百年前的西班牙殖民地时期的样子。街道铺着青石砖,很窄,高低不平,车子只能单向行驶。 在老城转,步行更方便,街边的房子没有相邻的两栋是一个颜色的,所有的想象力都发挥在颜色上了, 使老城区看起来颇有生气。丫丫看了以后跃跃欲试,回家要把自己的房间也漆成这种和那种颜色,希望她只是说说,回家就忘了。

老城区街道
 
军营是老区的主要景点。早年西班牙占领者面临海盗和其他列强国家的威胁,他们在码头上修建了城墙,炮台,角楼瞭望塔,壁垒森严,固若金汤, 里面设备齐全有教堂,仓库, 还有排泄垃圾粪便的通道。几百年过后的今天看来这座军营还是很坚固的。
军营的角楼瞭望塔
 
第二天去云雀(EL YUNQUE)国家森林,这是美国领土上唯一的热带雨林保护区。波多黎各岛呈长方形状,东西长约160公里,南北宽约60公里。中部是高约一千多米的山陵,四周沿海是平原。我们住的旅馆离公园不远, 在岛的东北部,每天看见山头云雾缭绕, 那是从大西洋
P:San Juan, F:Rio Grande, C:Luquilla,D: El Yunque, E:Fajardo,I:Ponce,
J:El Tuque,K:La Parguera, L:Bahia Salinas, M:Mayaguez, N:Lares, O: Dorado
 
海上吹来的水蒸气被山峦挡住,变成雨。从山下开车到公园只有半个小时,不要门票,一路盘山开上去,凡是有景点的地方都有停车场,标志很清楚。 路旁长满了茂密的树木,我们能认出来的就是竹子,碗口粗的竹林东倒西歪,看到竹子我们就想到竹笋的美味,只可惜这的人不吃竹笋,要不然这里漫山遍野的竹子,竹笋是挖之不尽,吃之不绝。
 
瀑布前和瀑布中的一家人
 
丫丫选了一条三英里长的小路,她一个人走在前面,我们两个在后面走走停停。小路修得很好,隔不远就有一座凉亭供人休息。后来体会到不仅是休息,更是为了让人避雨。隔几分钟就会下一场瓢泼大雨,我们打着折叠伞根本没有用,有经验的人身穿雨衣,会玩的人干脆光膀子或穿游泳衣,在雨中照样行走。 后来我们也不在乎了,在热带雨林里行走哪有不湿的道理。沿途到处都是的小瀑布,小瀑布汇和成大瀑布。有的瀑布底下可以游泳,丫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下水, 因为雨后的瀑布水很浑浊,不知深浅。森林中有一座瞭望塔,爬上去可以在高处欣赏这一望无际的绿色林海,还可以看到曲折的海岸线和遮掩在云雾中的群山。公园人口处有一个很现代化的建筑,里面有个电影还可以看,这是公园唯一收费的地方。我们觉得这个热带雨林小而丰富保护维修之好,甚至超过了巴西的亚马逊河。
 
第三天我们一大早来到岛的东北角码头(Fajardo),准备从这里乘船去另外一个更小的岛(Vieques)。早晨八点我们被告知开车上船的票没有了,只能停车了以后买个人的船票,一个人船票只要2美元。很多人和我们一样,背着水,带着旅馆的大毛巾,站在售票窗口等票。波多黎各除了主岛之外还有两个更小的岛可以乘船过去。排队等票的有上百人,我们还好,站在阴凉的地方,大多数人站在毒辣的热带阳光下。足足等了有两个小时后,被告知我们要乘的船取消了,上百个等票的人不欢而散,一下就没有踪影了,没有人抗议闹事,对这种事好像习以为常。
 
在Fajardo附近的七海海滨看鱼
 
我们开车到附近的一个公共的海滨,人不多,蓝天,蓝水,白沙滩。 浅水处的礁石上长满了水草,水草中时不时可以看到各种颜色的热带鱼, 有的鱼有一尺长。我们只顾浮在水面上观鱼,背都给晒脱皮了。兴尽而归,想想幸亏没有去那个小岛玩,到那里不是一样的沙滩海水吗。再说如果去了以后,回来的渡船再取消,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岂不是很狼狈。
 
前四天我们都住在一个四星级的旅馆里(Gran Melia)。在墨西哥坎昆时曾经住过,很满意,它是连锁店,应该有质量控制。旅馆建在一个三面环海的半岛上,进了大门得开六公里的路,穿过高尔夫球场才能到住宿区,里面游泳池有好几个,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整治得非常漂亮,专用的海滨就几公里长。 但是住进去的第一天,丫丫沙发床的被子有霉味,第二天没有给够毛巾,咖啡机不工作。我们还没有抱怨马桶漏水,把厕所的门关上了事。虽然事情不大,但是反映出旅馆管理不善。四天中我们每天进出几次高尔夫球场,从来没有看见有人在打高尔夫球的,一、两个工作人员,不是剪草的就是喷药的。旁边的高级公寓也是大门紧闭,空无一人。不知是房产泡沫的后遗症,还是波多黎各现象。
 
丫丫在旅馆水边读书写日记
 
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想吃当地人吃的饭菜,除了书上介绍的, 询问当地人是个办法。旅馆的工人告诉我们海边的饮食摊,一溜排开有八十几个摊位。我们选了一个有当地人在吃的店,那是我们第一顿波多黎各饭。芭蕉和芋头是主食,只要从树上摘,从地里挖即可,四季都有,遍地都是。芭蕉有多种做法,水煮熟后蘸蒜汁,压成饼烤着吃,还有切开油炸了吃。油炸了以后芭蕉的味道是甜的,别的吃法芭蕉没有甜味,和芋头土豆差不多。芭蕉和芋头对便闭有神奇的效果,我每次旅游出了家门就不入厕,这次发现只要吃了芭蕉,肯定天天有大便,甚至一天有过两次。米饭也是主食,据说种植大米还是从中国学的,他们把红豆和米混在一起,我觉得一定是用肉汤煮的,或放了什么调料,颜色黄, 味道鲜美,可以空口吃饭。 还有一种用芭蕉叶包着的饭,里面有肉,味道和粽子很象。在老城吃的那顿饭是军营看门的人介绍的,不是她在地图上给标出来,一般人绝对找不到,不起眼的门脸,里面顾客满满的。我们自己找到的一家馆子离旅馆不远,总是热闹哄哄有人排队, 烤猪肉,烤鸡, 芭蕉,米饭,花十几美元三个人可以吃两顿,这大概就是当地人的生活水平。蔬菜和水果我们都是在超市买来吃,餐馆里很少有蔬菜。
 
当地人排队买的烤整猪
 
第五天我们翻过中部的山脉来到南面波多黎各的第二大城市庞斯(Ponce)。南北气候差别很大,虽然更接近赤道,但湿度小多了,路旁不再有遮天盖日青翠欲滴的树木,可以看见山坡黄土地,树林也似乎矮了许多,有点沙漠的感觉。庞斯郊外我们找到了史前文化遗址。 这是一九七五年刚发现的,经过一场洪水冲刷后,这块地的主人发现很多有规则的石头墙露出地面,经过勘查,那是两千年以前的建筑,而波多黎各有据可查的哥伦布以前的历史只有一千年。所以两千年前的遗址称为史前文化,到底是什么种族的人当年在这里生活,他们建筑这样的围墙有什么用,只能猜想。从开发出的上百具尸体来看,这里可能是坟地,可能是球场,因为古代人举行的庆典活动都伴随着球赛。石头上有依稀可见很原始的雕刻。 最后他们为什么离开了这块土地,猜想是因为旁边有一条河,河水经常泛滥。开发工作还在进行中。
 
庞斯是个很小的城市,但却有个相当现代化的美术馆,建筑设计师也是美国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设计师。说它是世界级的并不过份,收集了几十幅世界级的画,还有拉丁美州古巴人的作品。有意思的是它的仓库也对参观者开放,你可以看到他们收集的但是没有陈列的各种东西。庞斯是个工业城市,有很大的码头港口,但是现在可能港口的工业作用减少了,取而代之是旅游,码头上停满了游船,巨大的停车场给来海滩度假的车用,不是季节,海滨几乎空无一人。
美而无人的庞斯海滨
 
第六天我们来到波多黎各西南角的拉帕谷热(La Parguera)。从庞斯开车五十公里过来,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周围的农庄也人迹罕见,感觉好像去一个偏僻的鱼村,可是到了我们预定的旅馆一看,热闹得很,不知从哪一下子冒出那么多人,有在游泳池里泡的,有在阳光下晒的,还有穿着结婚礼服办喜事的。到了晚上,码头边的广场上开了夜市,更是灯火通明。到这里来的人都要到海上去看一种奇特现象,当地海湾水里生长了一种微生物, 这种微生物晚上会发荧光。我们问了船票价,三十元五十元不等,我们觉得太贵了。丫丫用她的有限的西班牙语,给我们买来了三张七元一张的船票,还买来一大串烤鱼肉,长本事了。 晚上等船时看见水里成群的大鱼,只要拿张网就能打捞上来, 可是餐馆很少有新鲜鱼卖。
晚上八点天黑了以后,船载着二十多个乘客朝海上开,来到一处海湾停下来,船长的助手,一个小男孩跳下水去, 他在水中踩水用手划水,可以看到他身边的荧光。事先我们和船长要求也要下水,丫丫和我还有几个穿了游泳衣的男的也跳下船去,一跳进水我的游泳眼镜就掉了,拼命划水,但在水中看不出什么荧光来,爬上船后,才看见自己湿漉漉的身上都是点点荧光, 总算不虚此行。
 
第七天往回走,我们时间充裕,悠哉游哉沿着海岸线走小路, 来到岛的最西南角巴亚撒利那(Bahia Salina)。这是生产海盐的基地,没有什么旅游的人专门来玩,但是风景出奇美丽,真正的白色沙滩,蓝色的海水,还有一座报废的航标灯塔。站在海边是一只大鬣蜥,似乎不太乐意我们侵犯了它的领地。
水边的鬣蜥
 
继续往北走小路就得进山,一进山热带雨林的气候又出现了,路旁是一棵棵参天的芒果树,枝头挂满了青色芒果,树下满地都是掉下来的芒果,车轮碾过,果汁四射。我们不知这树是不是私人财产,停车下来偷偷捡了两个。还看见一棵木瓜树倒了,小枕头大的木瓜掉在地上,我们也偷偷抱回一个。用刀削了皮,芒果很好吃,和超市买来的一样,后悔没有多捡几个。木瓜太生,得等放黄了以后才能吃。问了路边的当地人,他们说地上的芒果可以随便吃,但是太多了,没有人愿意弯腰去捡来吃。总之热带地区瓜果四季都有,即使不生产也不会被饿死。另外还是人口少, 吃从来都不是问题。若是在中国,这么多的芒果不会让它在地里烂掉,一定是晒成干或轧成汁。
 
最后一天住的旅馆在首都圣胡安附近,附设赌场,住的条件很好,丫丫有自己的房间和电视, 又是海滩又是游泳池,下午旅馆还招待我们免费的鸡尾酒和爆米花,经过一个星期在波多黎各岛整个转了一圈,海滩和游泳都失去了吸引力,只想安全地回家。